重复信息 × 场景切换
重复信息也可以是当场回声:一个人刚说完,另一个人把同一内容原样或稍改说回,字面基本不变,重复本身用来表明他听见了、接受、怀疑或反讽。它成立要看两次说法是否指向同一事项、第二遍是否由在场另一人对着原说话者说出、语气或上下文能否读出态度,以及后文有没有位置让这态度产生作用。它与独立来源互证不同:那里两个来源互不转告,重复用来确认真实;它与转述也不同:那里内容被带到第三方,这里话回到原说话者耳中。若第二个人只是没听清要求重说,或重复的是自己刚说过的话,这处回声就不带判断。
场景切换也可以在同一地点、同一时刻内完成:叙述从一个人的感知范围移到另一个在场者的感知范围,地点不动,读者能用的条件——谁看得见什么、谁已经知道什么——却整体换了一套。它成立要看两个感知范围能否分别指认、前一个范围有没有退出标记、后一个范围是否给出不同的可见或可知条件,以及后文是否按旧范围读不通。它与换地点的切换不同:那里地点或现场物件先被撤下;它与插入说明也不同:说明不建立另一个可站立的感知位置。若后文只是补一句某人的心理活动,没有让读者改从他的位置获取信息,就只是插入;若两个人物始终共享同一套可见条件,也读不出切换。



